QRCode

銀雀山漢簡

學荃
1995年12月
圖書館學與資訊科學大辭典

名詞解釋:

  銀雀山漢簡是山東省臨沂縣銀雀山1號和2號墓出土的竹簡。1972年4月發掘。兩墓共有竹簡4,974枚,殘片數千,另有木牘五方。大部份是兵書,還有曆譜、陰陽占候及其他雜書。  (一)簡牘的書寫年代  墓中沒有發現紀年文字。根據墓坑形制的特點和墓中陶器組合的規律,以及隨葬的半兩錢、三銖錢和〔元光元年曆譜〕,可判定這是兩座西漢初期的墓葬。漢初避諱不嚴,無法從避諱的角度來鑒別簡文的書寫年代,但簡牘上的墨寫隸書,其結體、用筆與篆文有相近之處,因此可以推斷這批簡牘當寫於西漢文帝、景帝至武帝初期。  (二)簡牘的形制  竹簡。這批漢簡的長度與漢人著作中關於簡冊長度的記載相印證,大抵合於漢代的禮制。其中除了曆譜32枚簡長69厘米,約合漢尺3尺,占書一種12枚簡長18厘米,約合漢尺0.8尺以外,其他絕對多數的子部書(兵書和雜書)均長27.5厘米左右,約合漢尺1.2尺,舉其整數,正與〔論衡.書解篇〕中所說的「諸子尺書」相符合。長簡大部分有3道編綸,小部分和全部短簡祇有兩道。篇題的題寫方式有4種:首簡簡背有篇題,首簡簡背和末簡簡面尾部皆有篇題,僅有簡面尾題,最後一種是將篇名單獨寫在首簡簡面。有的篇末記有本篇的總字數。有的簡文中有標誌篇題、篇首、章節、停頓、斷句、重文等等符號。這批簡書中的占書「天地、八風、五行、客主、五音」,採用圖表形式,從圖中心向四方放射的8條線代表8種風是用朱紅色繪成的。有關陰陽、時令、占候之書,其中有的圓點符號也是朱紅色。表格形式的〔元光元年曆譜〕,全年的年月日,展卷即一覽無遺。這種圖表、表格和朱墨寫本在出土的簡冊中是比較罕見的。  木牘。完整的或經綴合成較完整的木牘,長約23厘米左右,約合漢尺1尺,寬皆4厘米多。上寫簡書的篇題,間或有篇數、章數及總字數。分3欄或4欄書寫,完整的一方中腰兩側各有一缺口,尚有殘存的繫繩,可能是捆紮於書帙或書篋外面,以便檢索其中簡冊的內容,這無疑是後世一部書中目次的起源。  (三)簡冊所含書籍及其學術意義  1號墓的4,947枚竹簡都是先秦古籍,可分為兩類:一類為現今有傳本的書:〔孫子兵法〕及其佚篇〔吳問〕、〔四變〕、〔黃帝伐赤帝〕和〔地形〕、〔尉繚子〕、〔六韜〕、〔晏子〕。另一類為佚書:〔孫臏兵法〕,〔地典〕、唐勒、宋玉論馭賦,〔守法守令等十三篇〕,論政、論兵之類,〔曹氏陰陽〕等有關陰陽、時令、占候之書,相狗書、作醬法等雜書。5方木牘中一為〔孫子兵法〕篇題,一為〔守法守令等十三篇〕篇題,其餘3方殘缺太甚。2號墓出土的〔元光元年曆譜〕32枚竹簡,以十月為歲首,首簡記年,第2簡記月,第3至32簡記日,係元光元年(西元前134年)全年的日曆。  自20世紀初用科學方法發掘的簡牘,除了1959年武威磨嘴子東漢墓出土的儒家經典〔儀禮〕以外,絕大多數屬於文書、契約、曆譜和遣策之類。在銀雀山漢墓發掘以前,甚至迄今為止,出土這麼多種先秦古籍和古佚書,特別是集中出土多種兵書,還是首次,實為考古史上的重大發現之一。其中尤為重要的是亡佚1,700餘年的〔孫臏兵法〕的出土,轟動了國內外的學術界。東漢班固〔漢書.藝文志〕著錄有〔吳孫子〕(孫武)82篇、圖9卷,另有〔齊孫子〕(孫臏)89篇、圖4卷。其後,前者流行於世,後者卻沈埋不聞。由於孫武其人其事不見於〔左傳〕,故自唐代以來,學者們對此產生了種種疑團:例如有人斷言孫武本係子虛烏有,或者孫武、孫臏實是一人;有人懷疑孫臏根本未著兵法,或者〔孫子兵法〕開始於孫武完成於孫臏;有人認為傳世的〔孫子兵法〕13篇乃曹操削其繁、筆其精而成,或者乾脆定為漢末人的作品等等,不一而足。現在傳世的〔孫子兵法〕和久佚的〔孫臏兵法〕在同一墓中發現,說明武、臏並有其人,各有其書,解決了這樁千古懸案。同時,世有傳本的〔六韜〕、〔晏子〕和〔尉繚子〕,也曾被疑為後人依託之作,現出土於西漢前期的墓中,證實它們都是先秦著作,並非偽書。其他有傳本的簡書,與今本對照,簡本有許多個別的字句,勝於今本,並能校正今本的訛誤。不難發現簡本較接近於原書的面貌。漢武帝〔元光元年曆譜〕是中國現存最早最完整的曆譜,這冊當時實用曆譜所記的晦朔干支,可以校正宋代〔資治通鑒目錄〕以來千餘年沿襲的有關謬差。此外,在漢字發展史上,古文字演變為近代文字,隸書是重要的環節。隸書雖早在秦代已經通行全國,由於各地發展不平衡,銀雀山漢簡的字體隸中仍帶篆意,可以作為篆書發展為隸書過程的形象例證。  這批漢簡不僅豐富中國軍事學的寶庫,提供研究先秦和漢初歷史、哲學的新資料,對於校勘學、文字學價值重大,而且簡冊形制也給文獻發展史增添了珍貴的實物。

銀雀山漢簡

進行詞彙精確檢索結果
出處/學術領域 英文詞彙 中文詞彙
銀雀山漢簡 進行詞彙精確檢索結果
出處/學術領域 中文詞彙 英文詞彙

引用網址: